上周回到上海，我和前妻的关系变得客气又疏离。她这次没有再问我，是不是外面有女人了？或者说和其他女人做过爱了吗？大家分别了这么久，又几乎不通联系。我们又是离婚的状态，就算有点什么故事，也没什么可指责的，我们都没有义务去做一些自我感动的事。正如我从不会去问她这个话题。她的工作变得更忙碌了，几乎日日加班，想必也同样顶着巨大的压力。长久的分别令我们都变得冷静了一些，少了指责也少了争吵。自我走后，上海的家里几乎什么也没有变化，唯一变化的是儿子的各自长高了些都快接近我的身高了。前妻说儿子不怎么听她的话了。但我回来后，大概照顾我的情绪儿子仍然像小时候一样唯我马首是瞻。我告诉前妻我这次回来只待8天，之后毕业后就不再回来了。她说，下次回来就不知道什么时候了是吧。我说，是的。你好好学会开车，今年再回去过春节你就自己开车回去。她说，那你还打算今年过年也不回来了吗。我说，再说吧，谁知道香港会放几天假呢？你这次来接我不也是挺好的。这次前妻听我回来后，特意提前了两个小时开车到上海南站等我，这在以前几乎不敢想象。
晚上到了南通后，前妻似笑非笑地说，我MC（月经）还有一点点，上次做完手术后血量就少了许多。我说，你行吗。她说，你不来试试怎么知道呢。我想起10几年前，在我们还很年轻的时候，我们几乎没日没夜地做爱，在南京、在上海、在南通，在床上，椅子上，沙发上，洗手间里，在她家的柴房里，甚至偶尔在她经期也不曾断过。我的性欲是如此的高涨，不知疲倦，直到射出来的液体几乎变得透明。而那时候的前妻从来不会拒绝，只是叫我在身下垫一块毛巾或者不穿的衣服，避免经血弄的到处都是。事实上这几乎很难避免。血液的味道混合着强烈腥味常常在整个房间里久久无法弥散，大家却乐此不疲。我已经很久没有这样的待遇了，我的身体也做不到年轻的时候一般不知疲倦。大概因为这次分别后，大家都知道不知道什么时候再见了。当我再次擦拭身体后，纸巾上仍然残留的淡淡的血渍，像是我们又回到了从前。我点燃了一支烟，吐了出来。此刻，我们有几分像从前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