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像做了个简短而疲惫的梦然后慢慢地醒了过来。我要离开这份内耗。我一直就没有准备好比如进入一段新的关系,我连自己明天在哪个城市都不知道,留在香港,还是把教师资格证考下来去美国洛杉矶,纽约?还是再回上海?离开上海近一年后,上海第一次给我一种恐惧、很麻烦的感觉。想到上海就让我有种强烈不适感,想到要应付我的母亲、父亲、还有“前妻”,我的心中就有一团巨大的阴影。如果回到上海,我需要重新租房住,可除了我的儿子我不愿意接近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人。在去年的某一天,我开车带着“前妻”去超市买菜,路上说起来了一些和母亲的烦恼。她突然冷哼一笑说,恭喜你,你终于在40岁的时候混到这世界上再也没有一个人真心爱你。她又接着说,以前是我傻,现在我已经彻底清醒了。也许我需要背水一战留在香港,并在恰当的时间去往美国,历史上不都是这样的吗。某某年某某月,某某人经香港前往美国。因为我的大意导致我在2024年被美国大使馆拒签了一次。“前妻”远比我聪明,她定能察觉到大家关系的变化然而这一切又是她推动的,对于将要到来的答案她在内心定然知道,只是她现在很需要钱,她不提我当然也不会提的,就这样大家留有最后的情面稀里糊涂就都老了,她可以跟以前一样生活,并在外面以已婚或者离异的身份示人。“前妻”需要钱,女同学很需要钱,我身边的一个朋友也很需要钱,大家都很缺钱,我也很缺钱,如果拿到美国J1 offer 我恐怕都得找人借钱去美国。但钱和幸福并没有直接关系。我们过了一段时间不缺钱的日子,却是我最不开心的日子,也许我的婚姻早在2019年就死了,2019年我做生意负债了60万,自此“前妻”与我之间便有着多处从未愈合的伤口。那段时间我常常自慰对着女优打手枪,精神状态很不好,“前妻”也经常自慰,好几次我都在半夜里被她细微的动作惊醒,我闭着眼睛装着什么都不知道。她有时候像一只死鱼一样地躺在床上打着哈欠说自己很累然后让我自己动。或者我们的婚姻也许在更早的时候就结束了,在松江,在南通,在更早她还没搬来上海的时候?这一切都不再重要。重要的事,我需要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