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年

除夕的晚上,由于这是第一次我没能回到家过年,父亲和母亲心中都不免有些滞重,话也很少。大家也没有视频通话只是简单地说了几句宽心的话避免流露出伤感的情绪。我突然决定不要再继续前往美国了留在香港或者深圳,拿到H1B签证则是例外,他们已经进入了老年,如果我去了美国还能和他们见上几面?“前妻”的话也很少只是在笑,大概是很意外这样一个四体不勤的人还能给自己烧上一顿年夜饭,大家看起来都不是那么容易地能回到从前。至于儿子,他则只是关心他的游戏连话都顾不上和我讲几句。希望一切都好,我正常起来了,他们就能正常起来了。

我很想那个女同学,可是我告诉自己需要克制也需要戒断。爱是双向流动的,差一点也不可以。我很想说点什么,最终也没有说的出口。我的桌子上有一张电影票,我决定在香港看一场电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