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学的最后,孩子点名要去接他,我早早地就到他们学校,并没有往日的人山人海


两个孩子走在前面,绿草茵茵,令我莫名的轻松

今天老婆突然发烧至39度,从上午便开始昏睡,喂她吃了药也不见好转只昏沉沉的地躺着也不吃晚饭。一向她喜聒噪,这样一来今天晚上就显得安静极了,竟颇有些不适应。给儿子买了一套书,看出来他很喜欢,与我一样读书向来极快,只一晚上已经读到“陈友谅”章节了。
夏夜,外面小雨淅沥沥个不停,蛙声一片,微风吹过舒服极了一点也不闷热,有天大的事也留着明日去想,享受这一刻的宁静。

这个市场环境下,创业者和投资人应保持低功耗待机状态,不要直接关机退场?,也不要亮屏到电量耗尽?
老婆经常选择困难综合症,溜达了半天,先是去臭豆腐干了一碗,接着来到这家餐厅。100元,这么多菜还送饮料,吃不完根本吃不完

班主任分享的儿子的“帅照”,果然很帅……

在上海,亲戚成了远房亲戚,再成了熟人,4-5年没联系的表妹说要到我们这里玩玩。然后从昆山开车1个小时过来,带了非常专业的露营装备,可以煮茶也可以煮咖啡。




年轻人比我们会过。

老婆说你看这几年我老的好快,哎我又何尝不是呢


DHL居然寄丢了,大量的资料就这么消失了。德国当地朋友说,在德国当地寄件是需要留当地地址,否则大概率会丢包。

当地的老头子也是,信息说的也不对,说无法寄中国,只能寄香港中转。

最后一天在法兰克福,我很早地就回来了酒店,吃了午餐也收拾好了一切,神情疲惫。

我在酒店前台要了一大杯啤酒

喝完了这杯酒,我就是开始计划前往机场了

在上飞机前,我用DHL邮寄了所有的资料,当时连我自己随身携带的包我都有想过要邮寄,那是最为痛苦的一天。我打车到了法兰克福,在托运行李的时候发现,托运费高达5000元,于是我放弃托运,开始了奔波,我拉着50公斤左右的三个行李先去往法兰克福T1 航站楼,因为那里有一家DHL,然而等我艰难的把行李搬到那里时,我就完全傻眼了,根本就不是一个营业厅,而是一个在超市里的一个小柜台,且并不营业。
我在地图上注意到DHL的机场附近有一家,走了一半的路程后,我的后背全湿了,然后打了一辆出租车,花了14欧让他帮我送到DHL门店。遗憾的是这家门店在收了100欧元的邮寄费后,还是把我的快件给寄丢了。但是老头子坚持不让我寄超过20kg的东西说寄到中国和香港最大重量是20kg,我不得不把我包给拿了出来,也正是这个举动救了我,否则我包里的资料钱,宝贵的名片信息就全部丢失了。
最后,我又重新返回机场里,忐忑地等待飞往阿联酋的飞机,在机场显眼的地方有非常清晰的标识,只能携带一个行李。好在最后他们也没看。

最令我记忆犹新的是迪拜的早餐里菠萝,很甜。
